夏丘的主意总是多,将这个家伙交给夏丘自然也好处理。
“这家伙也好处理。”夏丘冷笑道:“就说他背叛师门,意图击杀第一年入门的新手弟子!”
此言一出,苟乐池便已经慌了神。
他万万没想到,夏丘入门还不到一年。
清玄宗宗规,严谨对入门一年的弟子动手,尤其是夏丘这样的紫衫弟子,更是宗门之中的宝贝。
现在竟然污蔑自己对新人弟子出手,那他定然会万劫不复。
而且夏丘的身边还站着刑法殿长老的孙子,殿主的儿子孙正阳,这下即便是自己人脉在广也无法让人帮忙求情。
“夏师弟,夏师弟!”苟乐池眼中净是恐惧,他没想到这个新人弟子尽然敢如此恶毒!
“夏师弟,求您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我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是您的了,您说什么我都听您的!”
夏丘冷眼看了一眼苟乐池,冷笑道:“狗屎兄,你怎么求饶了,这不行啊,我记得你不是很厉害的吗?”
“不过,求饶也没什么用,我一定会将你的事情上报给刑法殿,我记得一年之内的新人似乎并不用交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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