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上将返回港口,陈汉宾却着急的不行。

        为马宣宁接风的酒宴上,他的话题一直围绕着如何促使海军让出既得利益。

        马宣宁倒也不打断他,只是默默的听着。

        酒宴散了,警督陪着马宣宁离开执政府。

        雪橇上,他俩什么要紧的话也没说。

        驾驭雪橇的,是执政府的御手,俩人无论说什么,一准会被传到陈汉宾那里。

        回到警局,警督跟着马宣宁走进他的办公室。

        “大人,我们真的要和海军对着来了?”反手关上房门,警督问马宣宁。

        “不然呢?”马宣宁说道:“执政官已经把话撂在这里,我们要是不让他满意,你觉得他会轻易罢休?”

        “锅都是我们来背,执政官倒是轻巧的很。”警督说道:“海军要是找麻烦,也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到时候,他躲在后面,只管看热闹就是。”

        “他也跑不了。”马宣宁笑着说:“你没见今儿在执政府,只有执政官与海军上将说话,我连半句也没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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