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岁接到赵臣安电话,立刻从被她当成了炼药房的厨房里慌慌忙忙的跑了出来,头发盘在头顶,用桃木簪插着固定,像个小道姑。她完全忘了时间,接到赵臣安的电话说已经在路上了,让她准备,她才匆匆忙忙灭了火,冲进浴室把一身的药味给洗了,随便套了条裙子,拿上包就下楼了。

        她下去的时候,赵臣安的车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黑色宾利,沉稳大气。

        有司机专门站在车边上等着,给长岁拉开了后座车门。

        长岁坐进车后座,赵臣安就坐在里面。

        长岁礼貌的称呼他赵老师。

        赵臣安对这个称呼的反应是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让司机开车。

        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赵臣安问:“怎么有股草药味?”

        他是看着长岁问的,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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