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火的映照下,秦梦低头一看,竟是一柄雪亮的短匕,再看身侧竟是一位老丈,蓬头垢面,瘦骨嶙峋,破衣烂衫,相貌甚为生疏。

        “你是……”秦梦略略一惊,极力搜寻记忆,然而却想不到此人是谁。

        “认不出我,实在善矣!”干瘦小老头有些落寞的苦涩一笑,随即用匕首逼紧秦梦脖颈,呵斥身边张良:“速速为我准备车马,不要惊动其他人,否则我就要了他的命!”

        “好,你别激动,千万不要伤人,咱们有事好商量!”张良也大意了,还道一介削弱不堪的老翁来到田间地头也是为了方便,谁曾想他会暴起一下就挟持了秦梦。

        “再废话,老朽割断他的喉咙!”老头暴戾的喝道,锋利的刀刃往下压了压,立时秦梦脖间就滴淌出了血。

        “好,稍安勿躁,老丈你等着,我这就为你准备车马……”张良见老丈出手果决,不敢再拖延,立时拔腿向打谷场旁栓车马的小树林跑去。

        同一时间,从打谷场草垛后面跑来两人,一上一下就将秦梦腿脚捆缚上了。

        秦梦倒未恐惧,只是好奇的一直打量面前这个干瘦老人,听其音声,操着一口地道雅言,甚为熟悉,可以肯定眼前这位一定是过去交往过的老熟人,也许多年不见,相貌有所改变,要是白天恐怕就能认出他了。

        “老朽将死之身碰上秦子,老天待我真不薄啊!”身边老头显然很激动,情不自禁的大发感概,以致脖间刀刃更加深入皮肉。

        “大王,双腿捆上,我等老骨头可是背不动他啊!”蹲在地方捆缚秦梦双脚的人,抬头操着令人抓狂的公鸭嗓子,突然开口问道。

        这是一口浓郁齐地正宗阉宦腔调,还称呼挟持自己的老丈为大王,秦梦瞬间就认出了面前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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