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老张才从嘴巴里挤出一句:“小胡死了……跪在那里……没有了脑袋……”
嘶!
闻听此言,我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周波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惊骇地看着老张:“你说什么?没了脑袋?”
老张点点头,双手捂脸,发出阵阵嚎叫,看上去像是要崩溃了。
这些年,我见过的死人不少,胆子自然比其他人要大不少,我皱了皱眉头,率先走到电梯口,带着他们乘坐电梯来到十八楼。
腾龙大厦目前只有一家网络科技公司入驻,白天都十分冷清,更不要说晚上。
晚上的腾龙大厦安静的可怕,走廊也是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
我们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上回荡,等我们来到公共卫生间门口的时候,老张不敢进去。
我从老张手里接过巡逻用的强力手电,当先走进卫生间。
刚刚走进卫生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直冲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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