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直说了,”苏山沉声道,“你可还记得你南下之时,我给了你多少银两?”
苏漓不假思索道:“统共三百七十两,要送给五户旁支。”
“你都送到了吗?”
苏漓挑眉:“我南下时正赶上蝗灾,只亲自将银两送到了江宁苏府,其余的还在江宁城里放着呢。”
苏山一愣:“还放在江宁城里?”
将管事们或惊愕或不信任的表情尽收眼底,苏漓便知道这一次他们是想拿那些银两做文章。
“是啊,都还在江宁城里呢,因为数额巨大,所以我也不管随便乱放,便都存在咱们苏家的钱庄里,想着等南方局势稳定之后,再给各个旁支送去,不知可是那些银两出了问题?”
卢斌在这时沉声说道:“那些银两是老朽受二小姐之命,亲自押送去咱们苏家的钱庄存起来的,票据上都是老朽签的字、画的押,离开时老朽还安排了亲信留守,若那笔银两出了问题,便是老朽失职,请当家的责罚。”
苏山连忙说道:“怎么能是卢老的错呢?卢老有心教导、辅佐某人,甚至不顾年迈为此跋山涉水,这是您身为长者、前辈的仁慈,但某人却不该厚颜无耻地全盘接受,亏得她总自夸心思玲珑,在这件事情上她却装疯卖傻起来了?”
苏漓紧跟着说道:“是啊,这怎么能怪得了卢老?若那笔银两真的出了问题,那也是我自己不小心,与卢老何干?”
停顿片刻,苏漓又道:“大伯父也不必这般含沙射影,今日诸位给我安排的罪名究竟是什么?我现在好奇得很,急着知道,有没有人能与我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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