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容一愣,直觉萧景瑜这话有些不对劲儿,“身死之前,本宫可没打算放你离开,你且死了那条清闲的心吧。”
萧景瑜只笑了笑,不置可否。
撇撇嘴,楚容早知道不能与萧景瑜歪缠,便不再理他,转头问苏漓道:“小漓儿,六皇子府的事情可查探清楚了?”
坐在一旁的詹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因为办事不利而羞愧地说不出话来。
苏漓绵声软语道:“殿下想要知道六皇子府里的事情,民女怎么能不帮殿下打探清楚?”
“小漓儿果真可靠,那便说说你查到了什么。”六皇子府戒备森严,又特地防备着东宫,故而六皇子府的事情,他东宫很难探得一二。
苏漓的眼神一变,先偏头看了萧景瑜一眼,见萧景瑜眉眼微垂,没什么反应,苏漓便如实说道:“民女打探到的消息是……六皇子不知所踪,而在六皇子府里当家做主的那个是岑源。”
“岑源?!”楚容大惊失色,“他不是……”
萧景瑜温声道:“想来那个时候他就没有离开,而是躲进了六皇子府。”
楚容挑眉:“所以说,他一个在民间长大的皇子,也想来争一争那个至尊之位?”
“世人皆有此愿,只是有人已经认命,而有人还不愿认命罢了。”苏漓轻声一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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