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您是说……”
何沐哽咽问道。
旁边泰班和王小腾皆是一脸懵逼,他们不知道何沐为何会变得如此激动。
泰岳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有些怅然道:“那群人里绝大部分都是无亲无故之人,但也有那么几个例外。
其中有一名男子,三十多岁,格外的稳重。
我对他印象很深。
他每天都会半夜都会站在高楼上对着西北方向发呆。
他说他的家乡在西北道南城。”
听到这番话,何沐只感觉大脑快要炸开了。
一时间各种复杂的情绪充斥了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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