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记得银月湖上那个男子吗?”慎观颤声问道,那一次陈皮实在是把五人打惨了,虽然说当时口硬死不认输,但是事后五人都明白他们的性命不过在陈皮一念之差而已。

        “当然记得了。”慎断怒形于色地说道,“烧成灰我也认得他。”

        在银月湖上,当着妖狐巫女们的面,陈皮一杵将他击落到火山湖中,可谓是丢尽了他的脸面,被他视为奇耻大辱,他们五人下了银月湖后,在当地的寺院中养好伤势,这才重新出来。

        “慎观师兄,好端端地你怎么又提起了他?”慎行不禁有几分不满地说道。那可是他们五人出道以来绝无仅有的一次,竟然会五人联手仍然败下阵来,这种奇耻大辱慎行打心底不愿意在人前提起,慎决和慎心的脸上也流露出不满的神色。

        “不是我非要提起他,而是你们看左席的首位。”慎观又怎么能不知道师弟们的心思,指着陈皮道,“那个人是不是他?”

        慎断四人转头望去,不禁一个个大惊失色,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在夜式山庄遇到他。

        “是他,肯定是他。”慎断咬牙切齿地说道,说罢就要站起身来。慎行连忙一把将他拉住,低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把他揪出来,他这个妖怪竟然敢混进夜家举办的宴会中来,实在是太大胆了。”慎断双目充满了怒气地说道,“他也太小看我们这些修行中人了吧,我就不信,他在夜明阳家主手下能讨得到什么好。”

        慎行一把把他拉回到了座位上,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边说道:“你疯了,你没看到他是和那些隐居修行者一起来的吗,他又坐在了首位,肯定是他们中辈分较高之人,你现在这样出去,拆穿他的身份,岂不是表明你的眼光比那些修行者和夜家中的人还高吗?”

        说这种话可是必然会惹火烧身的,估且不说陈皮的反应,仅仅是玄心子等人和夜家的怒火五人也肯定吃不消,慎断恨恨地瞪了陈皮两眼,气呼呼地坐了下来,他也不是傻子,这些道理稍一点醒即心知肚明了。

        “真是奇怪?”慎心低声地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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