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像是没了骨头似的，撑在桌子上，懒洋洋地问道：
“书？什么书？”
“图书馆，你不看书看什么？”
“看你啊。”他说。
甘霖也料到他不可能认真学习的，没有说话。
果不其然。
他这样的大型恶魔，与大型二哈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这才安安静静了一会儿，便有些坐不住了。
他也不想离开，干脆就给自己编起了头发，递给甘霖去看。
“好看吗？”
甘霖看了一眼，“你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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