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穿过瓮城时,他们被一队护教兵给拦住了。
“干什么?我们是灭武会的人,你们有什么权力阻拦我们?”燕向北马上亮出腰牌,怒声质问道。
“就凭圣上今晨所下的圣旨。他在圣旨中给了我们护教团三天特权。在这三日内,我们可以检查、阻拦、逮捕和击杀任何可疑人物。我们现在就认为你们是可疑人物,所以要对你们进行检查。你若不配合,便是抗旨不遵。怎么样?要不要接受检查,你们自己掂量掂量吧。”护教兵的百夫长,一名特意留了一下把胡子的家伙,很是嚣张地说道。
燕向北平日里是嚣张惯了的。如今被人家嚣张对待,他哪受得了?
因而,他当时就火了。手搭在腰间长刀的刀柄上,就要跟护教兵动手。
吴富贵一瞧,忙伸手按住他卧倒的手,说道:“燕二爷息怒,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他这么欺负咱们,咱们还要跟他好好说吗?”燕向北很不高兴地回答。
“也不算是欺负。毕竟,他们手里握有皇帝圣旨,享有他多赋予的特权,是能够检查咱们的。所以,这件事还是由我来跟他们交涉一下好了。”吴富贵劝说道。
燕向北听后,看向常不易,以眼神征求他的意见。常不易冲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对吴富贵说:“请吴先生好好同他们说说,咱们真是没有什么好查的,要他们无需多费力气。有这功夫,还不如去查查别人呢。”
吴富贵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可不是嘛,我这就跟护教团的兄弟们好好说道说道去。”
说着,他便走向百夫长,同他交涉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