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徐玉婵答应着,从帐篷旁边取了水盆儿,前往小河边打水。
水打回来,她就要给师父常不易洗脚。常不易忙摆了摆手说:“不用不用,师父有手有脚的,可不需要你伺候,你只管洗你自己的就是啦。”
说着,他走到河边,在一块石头上坐下,脱下鞋袜,在河水中洗起脚来。
正洗着呢,他瞧见河对岸有数点火光从远处向他们这边快速移动过来。
他忙穿起鞋袜,对徐玉婵说道:“徒弟,小心点,又有人过来了。”
“师父,这又是什么人啊?您看这事儿闹得,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早知道不如听我的,不回这里来了。”已经有了几分睡意,原本打算洗过脚就去美美地睡上一觉的徐玉婵,不禁有些烦躁地说道。
“唉,师父也没想到这时候还会有人来啊。行啦,别抱怨啦。还是先看看他们是什么人,打算干什么再说吧。”
说着,他便拉着她躲到了营地旁边的灌木丛中去了。
他们刚藏好,一群人便拿着灯笼火把来到了他们的营地。而为首之人,正是那个南宫瑾。
再次见到他,常不易不禁笑着对徐玉婵说道:“徒弟啊,你看这老家伙多敬业啊。这大晚上的,骗了一拨人还不够,这会儿又带着人来骗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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