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不,殿下,我不知道啊。什么马飞沙,我听都没听过。”鲁嘉有些慌乱地说。

        “还不承认?可惜,你留在匕首上面的大蒜味儿和韭菜味已经把你给出卖了。不信,你自己闻闻你的手上和身上,是不是也有一股子大蒜儿和韭菜味儿。”常不易冷笑一声,说道。

        “我,我,我身上是有大蒜味儿和韭菜味儿。可是,那也不能说明,这匕首就是我的啊。”鲁嘉继续狡辩说。

        常不易便走近王立恒的遗体,指着他胸口的伤口,说道:“那你怎么解释他的伤是为左撇子造成的呢?”

        “笑话,殿下。你凭什么说这伤口是左撇子造成的?”鲁嘉冷笑一声,说道。

        “左撇子和一般人攻击的角度略有不同。正常人刺出的剑,剑尖儿指向左上方。而左撇子刺出的剑,剑尖儿会往右上方挑。匕首亦然。因此,这柄匕首刺入王大统领的身体时,角度是向右上方挑的。由此,我判断刺杀他的人,必定就是个左撇子。”常不易将自己判断的依据娓娓道来。

        “好吧,就算是殿下说得对,大统领是被一个左撇子杀的。可也不能说这个人就是我啊。也许,只是巧合呢?”鲁嘉继续抵赖说。

        “巧合?你腿上的伤,手上的气味,左撇子。若说是巧合,这巧合未免多了些吧?鲁

        嘉,你说呢?”常不易问道。

        “是多了些。但也不是不可能。因此,殿下不能据此就认定,我便是害死大统领的凶手。拿贼拿赃,捉奸在床。除非有直接的证据,否则,便不能冤枉好人,非说我是杀死大统领的凶手。”鲁嘉说道。

        “想要直接证据还不简单吗?来人啊,将鲁嘉拿下,搜身。”常不易命令道。

        随着他一声令下,房间中的其他人,立刻一拥而上,将鲁嘉给拿住并将他全身给搜了一遍。

        “殿下,搜完了。除了一些银两和手纸外,只搜到了一个小盒子。”一名副统领将搜到的东西呈到常不易的面前,报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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