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这是双生子,大梁忌讳……”
“谁忌讳我便让谁闭嘴。”他允诺,“寡人一国天子都不信这些,寡人自己的血肉自己疼,不会如老祖宗那般去一留一,别多想,安心睡。”
景辛深受感动,睡到半夜感到腹中饥饿,戚慎被她翻身吵醒,如今很是耐心,虽是子夜里,也好脾气地起身唤来宫人为她煮吃的。
食材都是按照景辛教的用木签子串在一起,蘸着辣椒吃,她十分喜爱这种口味。
戚慎披着寝衣坐在一旁,见景辛越吃越有胃口,那辣椒油染红了她嘴唇,他敛眉道:“够了,这般辣,少吃点。”他起身端走她手边的辣椒油碟。
“再等一下,我再尝一串,就一串——”到口的美食要被抢走,景辛激动得撑着桌子站起来,肚子忽然顶到了桌角,她黛眉紧蹙,瞬间喊疼。
戚慎脸色一变,忙将她抱回床上去宣太医。
这痛只持续了片刻,景辛道:“无事了,恐怕是吓到了宝宝。”
太医入内诊脉,也道只是惊吓所致的阵痛。
戚慎沉着脸:“我是太惯着你了,这般夜深人静你要吃东西我竟不阻拦,往后我便该严令不许你再半夜食辣……”
“你不知道我们天上子夜吃东西是常有的事,一点都不奇怪。”她刚怼完腹中便窜起阵痛,疼得她瞬间脸色惨白,五指死死抓住身下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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