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慎昏睡了一整日。

        岑豫县中的阮宅内,景辛正听项焉来报施良胥追击陆军的战报,听到身后戚慎的咳声,欣喜跑回床前。

        戚慎睁眼望着她,见她浑身上下无伤才略松口气。

        景辛连忙问他有哪里不舒服,吩咐成福拿药,喂到戚慎唇边。

        他只是膝盖的伤口还疼,喝完药后问起项焉战况。

        “相邦与季殷已将陆扶疾设伏围击在燕州,陆扶疾欲走水路回国,我军知道他的方向,部署周全,王上放心。前日驼峰之战,陆扶疾的援军是自豫河赶来,不出意外该是都兰国的军队,属下会着人查清,王上安心养伤便可。”

        戚慎问:“我军伤亡多少,那些稚子如何?”

        项焉一一禀报,呈上一面破裂的铜镜。

        戚慎接过那铜镜,朝景辛苦笑了声:“镜子坏了。”

        景辛已经听到成福说起他最近在河边捡到一面氧化的铜镜,想悄悄打磨给她,项焉说他在战场为了捡这块铜镜受尽陆军欺凌。

        她又红了眼眶,接过:“没坏,回宫后我能把它变废为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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