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扶疾脸色一变,挽绿离景辛最近,但却不会水。船上的士兵迅速跳入海中,朝景辛游去。

        景辛用足了力气在游,但毫无意外地还是没能脱身。

        被捞到船上,她浑身湿透,喝了几口咸齁的海水猛咳。

        陆扶疾是恼羞的,望着她胸口起伏不住咳嗽,怒极反笑。

        “这么想从孤身边逃开,连海底的大鲨都不怕?”他打量她一身的湿衣,“如此也好,让戚慎看看,他的妃子是如何在孤这里受虐的。”

        景辛没力气回他,方才游的那十几米废了她所有力气,她感觉自己体力不够,需得养精蓄锐。

        陆扶疾挥手让挽绿将她绑上,往她嘴里塞了棉布。

        景辛拼命想用舌将棉布抵出来,但无济于事。下了船,她跟着陆扶疾穿过一条海面的长拱桥,进入一座比行宫还要小的小型宫殿。

        这里虽小,建筑构造却如迷宫,有数条甬道,如果不识路恐怕需要误钻许久。

        士兵严守在各个角落,如果此刻有麻雀飞入这里,恐怕顷刻就会被箭击中。

        这还只是陆国随便一个州便有这么多座隐蔽的行宫,景辛无法小觑陆扶疾,不知道他这个造反大计是筹划了多久,他敢起兵,那是有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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