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顺叫嚣的更加疯狂了,他要以他的刀折磨人心,他要啃下北辰寒江这个硬骨头,看他的心是不是肉长的。
他大声地喊叫:“将他母亲——斩了。”
哗。
母亲的脖子被吊起,唰的一下被拉到了空中,如一个被勾了脖子的待死鸭。
刽子手又亮起了刀,举起了手……
“慢着,”
安思顺冷笑着看向北辰寒江,和蔼可亲,“你可想好了,你母亲只在你一念间。”
哼哼,他知道北辰寒江是个孝子。
兄弟可以不要,因为事业。
女人也可以不要,因为事业。
可是,母亲也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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