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玛却一往无前,挎着他的手就不放,叽叽喳喳的像个百灵鸟。
他北辰寒江烦了,终于撇去了她的胳膊。
然而,珠玛却笑了,笑得前俯后仰,这令他北辰寒江吃惊。
脸皮厚,真是脸皮厚。
但珠玛完全不顾忌这些,依然我行我素,又像个蝴蝶一样,在他们一家人面前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得成了个话唠,完全没有顾及的那回事,完全地视他北辰寒江脸上的冰霜为无物。
他北辰寒江的杀意没了,还不得不接受这个结拜兄弟,不过嘛,暂且的,他心里如是说。
……
珠玛接近了北辰寒江一家,顿时有恃无恐。
慢慢的,她找了个机会接近了那榆木疙瘩的哥哥赤松德赞,他依然寄着北辰溪的外表。
她好声地恐吓了哥哥一番,直吓得他脸上冒冷汗,才一笑,道:“你好自为之吧,你要时刻想到,你是北辰溪,你就是演戏也要演下去,不然,哼哼。”
赤松德赞脸上显出窘色,显然他没想到这一点,在妹妹的提示下,恍然大悟。
他顿时想到了自已,不该带这一家子来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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