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退缩,没有逃,而是,勇敢地伸出手,接过。
显然,先前那一幕幕悲壮没有吓倒他,他宁愿为那样的委屈和错误买单,因为面前站着的是他的教主,他可敬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教主问。
“钟晨。”
北辰寒江冲进火光,冲进那噼啪如爆豆般燃烧的粮草大营。
“珠玛,珠玛。”他轻声地呼喊,极目四眺。
“珠玛,珠玛。”
仿佛,珠玛就是零度,就是那刚刚死去的那个女人。
不能再辜负这女人了。
要她活着。
“珠玛。”他全力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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