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皇应战。

        却是硬着头皮而战。

        他记得他昨天与安思顺的战斗,那时的安思顺明着帮高仙芝,却暗地里帮着自已,而此时此刻,安思顺分明要置他于死地。

        当然要置他于死地了,你杀了人家的先锋官,还是在这大营中的众目睽睽之下,这脸让哪儿放,让河西军如何见人。

        杀杀杀。

        安思顺出手就一招,一招戮得北辰寒江差点儿从血浪的浪尖上摔下。

        不得不收了血浪,以粘稠的血浆裹住身体,护在身侧。

        安思顺再次出手,这回直接是用枪。

        这一枪,堪比天枪,挥动间,冰雪满天,陡然天空都似下起了刀子,令北辰寒江毫无躲闪之处。

        不得不说,这就是境界的碾压。

        只是,为什么在天蚕蛊的时候,不见他安思顺这般牛逼,他记得他的枪和高仙芝的枪都不是这么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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