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捧着自已的胸,疯狂的笑,“我原以为我留下这两个东西能作个见证,让那个昧良心逃亡的家伙有朝一日回到北辰堡能看到,我零度为了我和他的爱情坚贞不屈,就像这少女胸。宁愿不让孩子吃奶,也要将这副完美的身子保留给他看。”
北辰寒江怔怔地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听着。
零度在苦笑,在疯笑,“你也许永远不明白我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愚蠢之极。”
突然,她挥起了柴刀,割下自已的头发。
长长的头发扬在手上,随风飘扬。
一络,一络,又一络。
飘,飘,飘。
看着长发的发丝在手中飘尽,幽伤的她说:“你也许永远不会懂,一个女人为了他爱的男人会有多拼命。
你逃亡了,却将孩子甩给了我,我怀着孕,又不想背叛曾经的爱情与他人结婚,难道你让我将咱这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扼杀在我怀里吗?!
我不得不嫁给驼背,因为他看到我可怜,愿意用他可怜的身体为我挡风挡雨。
自始至终,他都没碰过我,哪怕是一个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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