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抬不起头,再也不敢面对那死去了但依然屹立在枪杆上不倒的零度,和他的两个饱满的大茄子。

        ……

        就这样,如一具僵尸,从早晨到中午,从中午到下午,再到血色满天空的傍晚,北辰寒江一动没动。

        一动没动,就匍匐在零度的两个大茄子之下。

        再也不能翻身,永世不能翻身。

        但他还是翻身了,他站起了,看向那满天空的血云。

        一言不发,他取出了那剑,湛卢剑,一剑劈开了偌大的地缝,将零度,狗蛋,还有驼背的尸体埋进去。

        再看那布包里的孩子,早已哭的饿的没动静了。

        他捧了捧清水,给孩子喂下,然后割破手指,将指头塞进孩子的嘴里,让他吸,让他充饥。

        “狗蛋,我们走吧,随为父报仇去。”

        这一刻,他给这不是自已亲骨肉的孩子却起了自已亲骨肉的名字:——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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