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符一处,方圆五步再无一丝灵气,任凭那郑胜龙如何了得,也不过一凡人尔。
胖鱼还在喋喋不休,话也说的越发难听,龙一一怒之下,手里的黑剑就猛了些。
只听的当啷一声巨响,黑剑断做两截,那原本牢不可破的巨钟应声碎裂,那锦衣的郑胜龙伏倒在地,气息奄奄。
龙一大喜过望,探手一摸,方知那人还有生机。不等他做下一个动作,那胖鱼早就一跃而下,在那人身上翻找个不停。
“奇怪了,明明是有的,为何却寻不见?”
只见它八对足趾乱舞,把好端端的一身锦袍弄得破破烂烂。
“胖鱼,你在找啥啊?”
“额,不找啥,我就是看看。”它头也不会,顺嘴答了一句,一双小眼睛却紧紧盯着地上那人,最后从他怀间贴身衣物里翻出一页纸,如获至宝般抱在怀里,兴奋的大叫。
“一哥,风紧,走了!”
它刚跑了几步,就被龙一一把拎在手里。
“说说,为何要跑?还有你这张纸是不是该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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