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年前,他发了毒誓,脸上的花纹就是那个誓言的象征。

        韩菲无法克制的不去想那个时候发生的事,直到她的后脑勺被一只打手按住,随后用力,将她的脸按到了一个结实温暖的胸膛上。

        秦澈带着肯定和安抚的语气在她的头顶上响起。

        “我没事,不需要担心。”

        韩菲靠在他的胸膛上,原本僵硬的身体也开始放软了,鼻尖呼吸的味道全是他的味道,令人安心。

        “我在害怕。”

        害怕他会出事,害怕会发生自己无法控制的结果。

        秦澈听着她的声音,哪怕竭力镇定,但还是泄露出了一丝颤抖。

        他有些心疼,摸着她的发丝,只是一次次的强调着,“我没事。”

        秦澈似乎想用这三个字安抚韩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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