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觉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出山不敢当,下官不过是个小小的太医院院判,能为公主效劳,那是下官的荣幸。”

        上官燕婉没空跟他耍嘴皮子,准备在路上的时候便把太子妃中毒之事大概说说,也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两人刚转过身,并未看到门前投来的视线。

        许是刚刚站在那里对话的声音传了进去,陈琇蓁微微低垂着头,听到声音朝这边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未看到。

        刚把视线收回,耳边又传来“咣当”一声,震耳欲聋。

        她的眼皮子一动,幽幽叹息一声,这次又把什么摔碎了呢?

        早该听白太医的,屋里除了一张床,就不该再放多余的东西的。

        陈琇蓁小心地缩着身子,躬身走了进去,看到地上碎裂的瓷枕,眉头微皱。

        这个瓷枕是她特地寻来的,里面还放了安神的香料。

        自从贺澜庭醒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心里好似多了座火山,什么时候都可能喷发。

        晚上的时候,根本睡不着,总是梦魇,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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