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头绪的思考,乱七八糟的想法,俞越什么都没说,万阳泽却跟着点点头,“我总觉得她甚至知道谁是特训生。”
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再加上后来海盗开了枪,真的搞出人命,所有的学生都慌了。
他们甚至都还不到二十岁,是家里的宠儿,是学校的天之骄子,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阵势,又被海盗用船员的性命威胁,一时间才慌了神。
俞越和万阳泽在甲板上走来走去,四处探查一番,看了看大船前进的方向。
俞越想到那女人死前流的血液的颜色,蔓延在整个甲板上,可那血的颜色和计量……
不知道这群海盗到底想干什么,真的痛恨国际社会的人,应该不分青红皂白就解决了,大费周章的把他们送往无名岛?
万阳泽想,也许,海盗们想拿走的是信件。
天亮之后到达目的地,船舱里的十一个人暂时达成一致目标,变成同一阵营,那就是对抗海盗。
可他们没有机会团结一致了。
枪口被指在身后,眼罩被重新戴上,在船上漂浮很久虚浮的失重感没了,行走在陆地上,有种脚丫子尘埃落定的感觉。
只是脚下走过的地方,脚底会有一阵被鹅卵石硌到的感觉,这种触感甚至持续了近半个小时之久,走到脚底都开始痛了还没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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