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鲲鹏皇一声冷哼,“家族自封在即,万不能出乱子,还有你,老老实实待在族中,这些时日杀戮太过了,难免也会惹上仇家,金乌族血淋的例子,便是我等前车之鉴。”

        “明白。”鲲鹏太子随意回应,悠闲的把玩着拇指上扳指。

        天之下,议论声太久火热,酒楼、茶摊、店铺,但凡有人的地方,皆有三五成群的人聚在一起,心情贼好,“此番干的着实漂亮,也该让金乌族吃点苦头了,造了那么多的血劫。”

        “我仿佛看到了金乌皇那张暴怒的脸。”一帮老神棍皆捋胡须了,“老夫掐指这么一算,金乌太子该是被一掌干傻逼了。”

        “一出手便是这般大阵仗,若把金乌九大分殿也给连窝捣了,那才是惊天地泣鬼神,日后我就把那人供起来,每日跪拜。”

        “金乌族,欲赎你家八皇子,便来南域苍茫山,过期不候。”万千议论中,一道缥缈话语蓦然响起,传遍诸天,不知出自何处,语气枯寂冰冷,“还有,你金族乌太子必须在场。”

        一句话,让本就热闹的天地,再次炸开锅,但凡听之者,皆是咧嘴咂舌,“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吗?杀了人、捣了人全部分阁,如今又光明正大的要赎金,那厮这逼装的可以。”

        “多少年了,从未有人敢这般问金乌族要赎金,此乃第一宗。”

        “去苍茫山瞅瞅。”已有人起身,直奔城中传宗阵,“俺倒要看看,是哪位

        鉴。”

        “明白。”鲲鹏太子随意回应,悠闲的把玩着拇指上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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