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惟眯起眼睛来,看着薄颜在厨房洗碗,觉得自己这个女人若是真的另有图谋,那么她的心机就实在太可怕了。

        能够忍受这样的折磨,还要粘着他,一定是想从他身上获得什么。

        唐惟深呼吸一口气,想了很多,任裘都看在眼里,下意识问了一句,“你在思考什么啊?搞得表情这么严肃。”

        唐惟慵懒地掀了眼皮看他一眼,随后故意问得有点大声,让里面洗碗的薄颜也能听见,他道—“任裘,你不会是看上这家伙了吧?”

        薄颜正在洗碗,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句话;还带着讽刺和嘲笑,她洗碗的手一顿,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哗地凭空放下来。63这个话令薄颜的表情也有了些许变动,她先是愣住了没说话,隔了一会才轻声道,“没……没有,我以前也是这么喊的,就,全名……”

        她在撒谎。这个谎言太低级了,任裘一眼就能看穿。

        可是看见薄颜这幅生怕自己说错话了的样子,他居然不忍心拆穿了。

        在心里叹了口气,任裘看了眼对面唐惟的表情,给了一个台阶下,“那倒是,不过全名也比我好啊,你下次干脆也这么喊我好了。”

        薄颜点点头,又给唐惟到了一杯橙汁,随后道,“你明天想吃什么呀?”

        她已经开始准备明天要给唐

        惟做什么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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