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夫馀国的年轻女人虽是惶恐不已,倒还没有到心理崩溃的地步。

        毕竟,按照以往的遭遇来说,就算是王城被敌军攻破了,她们还可以成为奴隶,还能服务于凉州军兵士,还能留得一条性命。

        反正,在她们看来,不管是在夫馀人的治下,亦或是凉州军的治下,她们都是毫无尊严的奴隶。

        既然,奴隶的身份无法得以改变,她们又何必在乎在谁的治下苟活呢?

        很可惜,她们这一次是猜错了,凉州军此来,是为了灭族而来;况且,凉州军兵士从不银欺妇女,从不将妇女当成是战利品。

        因为,早在凉州军立军之时,李牧便定下了铁律,凡攻城略地后,擅取财物、银欺妇女者,一律立斩无赦!

        束手无策的质然、连伯,不敢派兵出城袭扰凉州军,他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凉州军开挖壕沟,而又没有丝毫的应对之策。

        当天入夜之时,待李牧、庞统、赵风一行人帅兵来到夫馀王城外时,城外的环形壕沟正好是开挖完毕,夫馀王城的退路彻底被凉州军堵死。

        第二天,李牧令柳隐、鄂焕带兵两万,朝着夫馀王城的北面进军,意在进一步剿灭散居在各地的夫馀人。

        八月二十五日黄昏,高翔、潘凤所部,柳隐、鄂焕所部班师夫馀王城城下,除却城内的夫馀人,散居在各地的夫馀人几近灭族于凉州军之手。

        就在这期间,凉州军准备了柴草、火油等引火之物。

        质然、连伯虽是看出了凉州军的意图,但他二人着实是无能为力,只能是继续死守着夫馀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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