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狼骑分开了一条通道,颉利苾骑在一匹骏马上,面带得意的笑容,出现在了李忘忧的面前。

        “哈哈,大唐秦王殿下,诗仙李子忧,久仰久仰!能在这漠北见到秦王殿下这般如丧家之犬的模样,实在是痛快。”颉利苾仰头大笑,居高临下俯视着李忘忧,眼中之中满是嘲讽。

        秦王?

        李忘忧微微一愣,没明白眼前这名薛延陀人究竟是何意思。

        他自从因为沙尘暴与大军失散,至今已经一年半有余,自然不清楚李二以为他已经命丧大漠,追封他为秦王一事。

        但如今他到底是何爵位,倒是一点也不重要。

        “阁下何人?既然知道某的身份,还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追杀某,莫非正当我大唐铁骑不能夷平漠北不成?”李忘忧双手背负,身体站的笔直,抬眼望向颉利苾。

        既然对方识破他的身份,那李忘忧也无论如何不能给大唐丢脸。

        阿跌手中的钢刀握得更紧了,一脸的桀骜,似乎大有猛扑上前,将颉利苾击杀的打算。

        他这番举动,倒是让颉利苾身旁的护卫有些不安,纷纷举起了手中弓箭,瞄准了阿跌。只要他敢动上一动,必然便是一个万箭穿身的下场。

        颉利苾根本不去理会阿跌,只是语带嘲讽的盯着李忘忧:“颉利苾!拔灼王子便是我的兄长!秦王殿下可要记清楚我,等下了地狱,你们阎王爷问起来,别忘了报上我的名字!至于大唐,秦王殿下说笑了。我薛延陀确实暂时并非大唐的敌手,但秦王殿下死在这大漠之中,却又有何人得知?莫非唐皇能未卜先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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