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晃了晃手中几乎已经空掉的水囊,仰头将水囊之中最后一点清水倒入早已干渴的口中,骂骂咧咧的将水囊重新挂回骆驼背上。

        “直娘贼,这沙漠里的日头实在是太毒了!子忧,向导说还有多久能到下一处绿洲?”

        李忘忧也被晒得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回道:“着什么急,今日傍晚便可抵达。遗爱兄,你忍着点吧,这清水可都是有定数的。”

        “没错,这不能惯着这混蛋,他小子今日都已经喝了两水囊的清水了。子忧,莫要再给这混蛋水了,渴死他才好,哈哈。”柴令武立即落井下石,戏谑道。

        若是往日,房遗爱必然已经扑向柴令武,扭打到一起去了。

        但此刻即便彪悍如房遗爱,也只是没好气的朝柴令武竖起中指,以示鄙视而已。

        李忘忧略有些担忧的回头看看绵延数十里的大军队伍,又抬眼望了下头顶上炙热的太阳。

        这沙漠里的气候实在是太炎热了。

        他与一众纨绔其实还算好的,在进入沙漠之后,众人便已更换了骆驼。而一众大唐将士,却只能下马步行,拉着自己的爱骑,深一脚浅一脚的艰苦跋涉着。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马匹的脚掌太小,虽然勉强能在沙漠之中行走,但若是再背负军士,体力消耗太快,难以坚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