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了!”

        熊山还在哼哼唧唧,士牛的动作已经停了,他将手中的断壁塞进了熊山手中,然后转身,露出了自己背上的三支箭矢,“看准点,动手。”

        熊山犹豫了下,他伸手轻轻抓住了箭矢,稍稍用力,看样子竟有种准备直接生拔的模样,吓得士牛顿时叫了起来,大声喝道“直娘熊,你在作甚?”

        “我……帮你拔箭……”

        “周人箭头生有倒刺,硬拔不可,只能剜出来!”士牛拼命将脖子朝后扭过去,蹬着一双牛眼,恶狠狠道“从旁刺入,将整块肉剜出才行,否则伤口裂开,便不好治了。”

        “哦哦……”熊山哆嗦着手,按照士牛所说,从旁边的皮肉中切了下去,然后硬生生的开始挖箭头,也不知是箭头太深还是手艺粗糙,弄了半响,这才好不容易将箭头剜出,但是那伤口却足有茶盏大小,血流得几如小溪。

        “继……继续……”士牛痛得周身冒汗,但是依旧强忍着,让熊山将另外的箭头剜出。

        又过了一刻,熊山终于将剩下两枚箭头剜出,士牛已经几乎痛得晕死过去,他哆嗦着将瓷瓶递过去,道“撒在……伤口……”

        止血粉撒上,疼痛终于减轻,士牛这才好不容易的爬了起来,脸上、额头都是汗水,将本来浓密的毛发全部粘在脸上,灰扑扑,脏兮兮,满目狼狈。

        瓷瓶取回,里面的止血粉已剩下不多,士牛看了看,重新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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