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彧并未让炼气士搭建第三座桥,一是因为灵元消耗奇大,炼气士也有些支撑不住,且要备战,其二是因为河面已经无船舶可做搭建之骨,要想凭空跨越数十丈搭桥,这些炼气士尚不能够。
对面的秩序也开始逐渐好转,人群安顿,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在人群中出现了一阵嘈杂,一名将官在亲卫的护送下挤进了第二道冰桥,粗暴的将排在桥头的妇孺推开,冲了上去。
桥上路窄,难民伤病进行极慢,那将官一上来就开始前冲,很快便把几个伤病推到了河中,场面一度混乱,那些伤病又怎可能是这些亲卫的对手,在两岸数十万人的睽睽瞩目之下,那名将军大摇大摆的上桥,一路朝着对岸而来。
姬彧在河对岸看得清清楚楚,怒而喝道“来人!将此违令者抓起来!”
将官带着士卒刚刚要动,而那名将军也快要走到桥头,突然之间,一道雪亮的刀光横空出世,拦在了他的面前。
横刀者是一名头面都包裹着葛巾的伤病,从伤势来看极为惨重,头上半张脸都被包着,的上身也缠着横竖几道,血仍在潺潺滴落,左手用木板夹着,而如今拔刀的,正是那尚且能动的右手!
能动,便能拔刀!
姬彧虽然隔得很远,但还是听到了那人冷渗渗的话语,问道“将军大人的军令,你可听清?”
“你是谁?”那将官大怒,身旁亲卫顿时涌了上来,拿刀相对,喝道“我乃是雍邑尉将公孙也,你个小卒也敢拦我!”
“我只问你听清军令没有,哪管你是何人!”伤兵的目光冰冷,直直盯着他,身边那些拿刀亲卫根本看也不看,只道“刚刚宣布的三杀之令,你可知道?”
瞧着此人面色不善,那将官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突然喝道“听见了又如何,你还敢杀我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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