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脾气还是和小时一样,倔犟得紧,”黄沉渊甩了甩头,似是回忆“当初我俩揍姬小子那次,我爹竹板都打折了,你还是不认错,差点被我爹打死。”
狩西王眼中的深邃淡去,渐渐有些笑意,却还是在摇头“师父打我,是因为要给姬氏交代,那可能真往死里打?倒是你,认错认了,还不是没躲过挨揍!”
“究竟是不是往死里打不好说,但你要是认错,总能少挨几下罢?”黄沉渊老脸也慢慢起了褶子,笑道“只是一句话,偏生不说。”
狩西王道“这便是你我的差别了,既然无错,如何要认?”
“我都说了,只是一句话……”
话至半截,黄沉渊忽然打住,笑了起来,笑容中已不存半点怒意,只是感怀生意,道“罢了罢了!都已不惑年岁,还争这些作甚,只要道相通便好,何必管他那些来去是非,途从何走?”
“你能想明白此节,也算好事,”狩西王眼中微漾,颔首道“既如此,那这妖……”
“任你处置。”黄沉渊直接道“生死囚放,你自决断。”
狩西王点了点头,思吟片刻,道“放了吧!既然西邑已无危碍,我便让其归去。”
“都说了随你,你定了便是,”黄沉渊想了想,又道“放了也好,涂山毕竟大族,真要惹来他父兄,倒是有些棘手,只不过……”他稍稍犹豫,半响,没头没脑的吐出后半截,话锋竟然与方才的言语毫不相干
“听闻,你已可以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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