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丑看看颇具娘炮气质的屠诸,再看看旁边女汉子,突然下意识觉得两人间可能有点什么,这种感觉便如一加一等于二那样简单,既然正负不成,那便负负得正,终究合拍。

        这也算是某种佳伴良配了吧!

        六丑咧了咧嘴,朝着屠诸与女子的方向走去,而与之同时,那女子也抬起了头,朝着六丑扫了一眼。

        六丑目光中的些许差异都能察觉,这女子也并非常人。

        这时,那刚刚说话之人站了起来,开始朝着屠诸与女子的方向挤了过去,比六丑更早一步来到屠诸身边,有些察觉之人已经停住了手中酒盏,惊讶的看着其人的举动,似有所期。

        那人嘿嘿两声,刚刚想要说点什么,忽然倒在了地上,喉咙中嚯嚯作响,蜷起身体成团,周身抽搐,双手死死的捂住身下,满脸惨白,豆大的汗珠瞬间爬了满面。

        整个窝棚中,恐怕知道发生何事的只有六丑,还不等那男人开口,屠诸手中已是轻轻一弹,便将一枚刀币射出,直撞在了男人胯下,从他发力的程度来看,所击中之处纵是一颗核桃也都碎了,所以痛苦如斯,几欲晕厥。

        棚中一片寂静,跟着便轰然大笑,不少熟客已经纷纷嘈杂起来,这景象在此酒肆中并不少见,见得多了,也就成为了众人的某种乐趣。

        不知从何处出来两名男子,也不说话,直接将那人抓住脚,拖着,一步步从窝棚中走了出去,然后抛在街上,不到片刻,便有些鬼祟的身影凑了上去,摸索一阵,然后迅速消失在街市深处。

        至于另外一人,则是在经历短暂的发呆了颤抖后,老老实实的摸出酒钱放在桌上,从后面钻了出去,连自己的同行者也不敢管,迅速消失。

        六丑这才坐在了屠诸的面前,拿起酒盏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喝下,才道“教谕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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