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云栈山庄纷乱的街巷,六丑在一处并不起眼的小院门口,见到了佩戴天山遁令牌的卫戌,小院低调得完全不附和天山遁正将的身份,一路上六丑甚至见过很多师将征纳的房舍都比这处好上许多。
当六丑穿过前庭,抵达正舍廊中的时候,见到了屠诸。
和上次见面相比,虽然屠诸还是一如既往的妖娆妩媚,举手投足韵律十足,但身上却已经着了整副皮胃,深墨若黑的甲胃表面雕纹着密密麻麻的线条,繁复程度堪比蛛网,隐隐间或还有流苏闪动,足见其珍。
六丑走进的时候,屠诸正负手窗前,闻声转身,目光从六丑与观澜身上扫过,脸上微微露出笑意。
观澜率先躬身,行礼,口中称道“侯将观澜,参见屠蜃大人。”
六丑亦是鞠躬“见过教谕。”
“不错,你很好!”屠诸的目光终于在观澜身上落定,道“赤蜃首说你很不错,让我好好看看,果然还有点意思……”上下审视,忽然又道“杀气不重,怎地,杀得人不多么?”
“还……还好,”赤蜃首便是蜃楼之首赤小豆,观澜便是由他提携,参加了侯将考核,也算得上赤小豆之人,如今听屠诸提其名,便知此番日子好过的多,言语中顿时轻松了许多,自若道“此番出战,六侯将出力颇多,人也是他杀得多些。”
“是么?”屠诸口中徐徐说着,目光却早已落在了六丑身上,微微皱眉“确实,上次一别,你杀人可杀得不少。”
“俱是该死之辈。”六丑显得比观澜更为放松,但是老于世故的观澜却察觉到他话中得一丝别意,六丑既然称呼屠正将为教谕,那便有份师生情谊,至于这当中有何种故事,便不是观澜所关心的了。
“该不该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死,”屠诸淡淡道“只要死了,便是该死,没死,那就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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