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犀器利,修为妖力,最终抵不过天地间最纯粹的五行,金木水火土贯穿世间始终,五圣之根,无人可敌。
犬丘,天山遁深处,还是那间密室。
白发老者坐于室内,目光流转,盯着面前一卷羊皮。
门外,依旧跪着那褐发少年,依旧俯首深跪,毕恭毕敬,不敢有稍许的抬头。
老者的呼吸渐渐有些重,少年的手垂在身边的双手不自觉的开始握紧,最后终于拽成了个拳头,如此用力,甚至拳头的骨节也开始有些发白,但是他的身体依旧伏得很低,头埋很深,不敢让自己的心思有半点流露。
毕竟,他面前的老者,便是天山遁四部之一,血海的首领北與,年逾五旬,却脾气依旧火爆的强者。
他送来的书信中,有着秦候手书,这便是北與动怒的原因。
北與对于途榷的重要性,判断中出了稍许差错,原本以为找个由头将他杀死,送公文至秦候处,便能轻轻带过,毕竟秦候中意的女婿人选绝对不可能是途氏族人,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也不知途榷用了何种手段,竟然取得了秦候夫人的青睐,此信正是秦候被夫人扰得不厌其烦,修书责骂。
书中自然将北與重重责骂一番,言辞粗鄙不堪,极尽污蔑之能,北與如何受得了这般折辱,但偏偏对方又是资助自己血海部的重要金主之一,爵位还重,便是辱骂却也只能承受。
也不知此书是何写,话语中处处不离北與的痛处,直到看见最后署名之时,北與这才骤然察觉——书写秦候尊号的时候,那最后的比划有个小小的上挑,如此写法,北與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人习惯如此。
那人名曰九曜,也是前一任的血海,只是后来和北與相斗失败,被驱逐出了天山遁,隐遁世间,不知如何竟然成为了秦候的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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