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俱已离开,只剩我等你。”从旁传来一个声音,六丑转身,见到了个精练男子,二十三四模样,嬉皮笑脸的推门而出。他周身穿着齐备的衣襟长胯,外罩皮甲,胸口位置是一副浑圆护心镜,皮夹关键部位缀满了细鳞状的铜片,结环扎襟。

        皮甲裹鳞,辅以胸镜,正是一副侯将的标准装束,六丑曾在犬丘见过,只是他身材过于矮小,并无合适尺寸,只能作罢。

        只是这身衣衫穿在他身上,扣不扣,整不整,仪容粗鄙,散漫浪荡,那有天山遁精锐的模样,比起街头泼皮也只多了副衣衫而已。

        而在他身后则是七八位随扈,果然有其将便有其卒,同样仪容不堪,歪斜扭曲的站着,满脸的无所事事,甚至有人目光不善,明目张胆的上下扫视,眼中满是挑衅。

        众人如此一站,已将门全部堵死。

        六丑微微笑笑,来人包括他的随扈,看似不堪,但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些人俱是经历战火洗礼,从血海中走出来的精兵。

        六丑稍稍笑笑,淡然道“侯将,六丑。”

        “吾知道汝,”青年耸了耸肩,嬉笑道“我也是侯将,名叫观澜……”他故作满脸苦恼状,继续道“此番随截鬼来此共有次将三名,连同你我在内侯将六名,现在余者全已分派,只让我在此等你,驻扎城内,清洗周遭。”

        没想到,如此脱跳之人,竟然会有如此文雅的名字,倒是让六丑少少的吃了一惊,不过更令他觉得奇怪的便是下达的军令,如此急招只为驻扎,确实让人不解。

        “驻扎?”六丑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

        “是啊,驻扎,没机会捞战功的苦差事,不光是我,二三子心中亦是愁苦……”观澜脸色忧郁,抬头望天,然后又重重的咳嗽了声,道“所以我只能想尽办法,鼓舞随扈士气,六丑兄可理解我这番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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