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六丑点了点头,回忆着从犬丘见到的侯将手册,然后道“与我准备一架狴犴机兽,御者,干粮饮水,歇息一日,明早出发。”
“喏……”这是侯将本该享受的权利,六丑提得完全合乎情理,讯卒自然不会多说,他稍稍想了想,又犹豫道“会中有赑屃兽,不知侯将大人……”
这两种机兽六丑全都乘过,狴犴机兽类似于后世的厢式大货,能够载人载物,胜在腹中宽大,别无他物,而赑屃兽则是等若客车,乘坐舒适,但是却少了空间活动,对于六丑未必自在。
“不必了,便是狴犴!”
“喏!”六丑坚持之下,讯卒自然不敢强辩,行礼告辞,立刻前去安排。
随后,六丑等人来到了商会后面的厢房之中,舒舒服服的洗漱一番,将连番赶路的疲惫洗去,躺在榻上开始休憩。
积劳多惫,便是六丑,也需要稍事休整,才能更好的面对即将到来的风雨。
门口,摩云的声音忽然响起“侯将,今日无事,可愿小酌?”
六丑略略偏过头,看见摩云手中抱着个巨大的酒瓮,正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他缓缓起身,让出半张卧榻,伸手将几案上的海碗翻了过来,笑笑道“看来你心情倒是不错,大战将起,还有心思饮酒。”
摩云哈哈笑着将瓮微倾,酒水端端倒入两个碗中,然后将瓮放在榻上,自顾坐在了一旁,端起来先饮了一口,咧咧嘴,这才道
“此战根本,乃是天上神仙和我们妖王妖圣之间的博弈,与我等蝼蚁何干?既来之,则安之,既能活着,便是喜事,又如何不值得一醉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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