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刹那,赵安心中对岳天往这个年轻人不禁生出浓浓的佩服,更多的,是一股引为至交的冲动。

        半晌,他才又说:“可教廷离我们天遥地远,且又实力雄厚,咱们如何能在西方打开局面?”

        这回岳天往总算是摇头,“这我就想不出来了。或许,皇上心中有办法吧?”

        赵安笑着摇摇头,“不瞒你说,父皇也没有办法。你说的不错,父皇肯定有称霸世界的雄心,这点我比谁都清楚,要是父皇有办法,那就不会现在只是和教廷多方面交好了。对了,天往,若是真的有朝一日,咱们大宋能够出兵海外,你会不会想去西方?”

        “当然想。”

        岳天往道:“这天下是父皇带着诸位叔伯们打下来的,我们错过了那个年代。我常常听父亲说起他们当年浴血厮杀的事,总觉得若是男儿在世,不去经历经历那样的场面,便是遗憾。而且也不想坠了父亲的名头,真一辈子在军中安安分分,最后能够做个大将之流,也不过是父辈余荫。和元国的大战我没赶得上,要是真和教廷开战,我肯定得请命前往,哪怕做个马前卒也无怨无悔。”

        他显然也是受岳鹏的影响极深。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是荣誉,同时也是种压力。

        这样的岳天往,看起来更像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哈哈!”

        赵安笑起来,道:“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我呀,也就想着以后能有本事把父皇的那些设想全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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