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0铜板?是不是贵了点?毕竟那‘蔚蓝’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雕刻师,他的作品被如此拔高,有些不妥吧?”

        经此人一番言语,先前有些意动,准备出价的几人不由左右看了看,随即闭上了嘴巴,暂且观望起来。

        尼玛!该死的吝啬鬼,你捣什么乱!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李四心中吐槽不已,他在台上一眼便看出,刚刚说话者非是旁人,正是那个有名的吝啬鬼‘葛朗台’,对方如此说,李四也猜个大概,恐怕其早就看上这件石雕,又怕别人把价格抬得太高,让其出血。

        虽说大家心中都有一杆秤,知晓‘银元’石雕不俗,也有些意动想要将其拍下,但葛朗台这句话也不是一点道理也没有,一些墙头草般的人物不由摇摆观望起来,其它准备出价之人,更是乐得越少人出价越好,他们自是不着急,于是,场面随即冷了下来,这使得台上的李四郁闷不已。

        张扬老王这些同行,看到这等场景,幸灾乐祸之情油然而生,心道,最好流拍!让这场拍卖会成为闹剧才好!

        场面沉寂了近半分钟,李四额头有些冒冷汗了,他尴尬一笑,道:“各位,‘银元’石雕起拍价6000铜板,有没有出价的?”

        见没有人开口,李四继续道:“跟大家透露个讯息,这位‘蔚蓝’先生之前雕琢的一件作品可是卖出了近万铜板的价格,相比于那件石雕,‘银元’石雕在技艺上更加成熟流畅,大家可不要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切!李四,你作为寄售师,自然希望石雕卖得越高越好,我们的钱财可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说那蔚蓝之前的作品上万就上万?反正我们也都没看到,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这里忽悠人。”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李四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洪荒之力,当即愤而出声,“葛朗台先生!睁着眼睛说假话真的好么?我记得当初便是你跟范德华先生竞价‘东山’石雕的吧?拍卖了9800铜板,您不知道嘛?还是说您贵人多忘事,这才半月左右的事情,葛朗台先生这就不记得了?”

        李四实在忍不住了,站在台上的他看得真切,挤在人群中,有些猥琐的葛朗台,捏着鼻子在那里乱喊一气,想要干扰他的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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