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安潇湘要重审春香,玻璃带着疑惑,亲自将人领了上来,面无表情却恭恭敬敬地道,“王后,不过是省个犯人罢了,何劳您亲自动手?”
当玻璃将王后两个字挂在嘴边时,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但周围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意外感,连同刘言也是早已知道此事的模样。
这些时日,在外人的面前,他们统称安潇湘为黑衣大人,而非王后,但偶然也有说漏嘴的时候,比如此时。
春香不知受了何种刑罚,满身皆是血迹,比安潇湘最狼狈的时候还狼狈一些,亏得安潇湘此时瞧不见,否则也忍受不住这等血腥的场面。
看着春香那遍体鳞伤的模样,刘言是毫不遮掩心疼,却半步也未挪动,只静静地站在橙子的身边看着瞧着,等待着安潇湘的发落。
春香抬起眼,那昔日精致的容颜之上尽是血迹斑斑,目光毫不遮掩满怀憎恨,直勾勾地盯着安潇湘,发出几声微乎其微的声音,却能听出她的剧烈挣扎。
安潇湘倒是没有介意,听着春香支支吾吾的声响,分明瞧不见,那微弱却满怀恨意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却感受的一清二楚,仿若有一把尖锐的刀,来来回回扎在她的身上,她却丝毫不感到痛,只觉得痛到习惯了,反倒不痛不痒。
安潇湘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又有些渴了,摸了摸身侧的桌案,便有人递上了奶茶。她一边喝着奶茶,一边问询了一句,“玻璃,你都对她做了什么?怎么听起来,似乎很惨?”
玻璃面无表情的上前一步,一遍,安潇湘什么也瞧不见他,他还是恭恭敬敬,不失礼数地俯首道,“王后,皇认为她不应当死的如此痛快,当受尽所有的苦楚,受尽一切的痛苦。死只不过是对她的一种解脱罢了,属下不过是每日喂她一碗花枝奶茶罢了。”
花枝奶茶?
这一茬事儿,玻璃不提,安潇湘倒是真的忘了。当初那个贫民窟的事,以及后头接着连三的事儿,实在蹊跷,尤其那星云独有的花枝毒,竟被春香自食其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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