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摇了摇头,摊手道,“这位公子,那日不过是头场罢了,你说的那些个姑娘兴许已被弃了票,或是没比过这些个姑娘,已被三振出局了。”

        墨白欲言又止,又转头指着安柚茶坊的那些姑娘,“那她们又是如何选上来的?”

        “哎呀,这位公子,”那伙计摆了摆手,状似无奈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是百姓们公票选出来的,一人一票都有案在册的呀!你可莫要错怪小的!”

        如此,饶是墨白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主办方就是老大,它们总不能当众说验票吧?既然设了这个台,他便有千百种法子将这戏唱圆了,而它们只能看不能唱,有苦难言。

        本想用美人计请君入瓮,怎料自己变成了俎上鱼肉,如今真的任人宰割了。

        安柚儿仍是不明所以,整个疑惑脸,“咋个回事?”

        安潇湘狠狠咬牙,“一言难尽,失策了,竟反被算计了。”

        安柚茶坊一分为三,其中原本安柚茶坊懿城的势力全成了望月楼的囊中之物,而原本安柚儿与她的势力尽然在乌城思城,星云大陆又太过遥远,俗话说远水救不了近火,真是让它们得意极了。

        正咬牙切齿之际,台上已然开始展示才艺,尤其在那壮实女人表演胸口碎大石时,安潇湘自个都险些笑出了声,她咳嗽一声,以折扇掩面,偏头狠狠瞪了墨白一眼,“瞧你哪儿整来的奇葩?真是奇葩中的奇葩!”

        墨白那叫一个委屈,“属下哪想到会整出这一出?”

        天香楼便要闭门之际,霍然又闯入一队人马,惊了众人,惹得安潇湘回头,却并未让台上的奇葩表演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