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斯并不同于诸葛明空的急躁,反倒慢慢地饮着茶。他淡然地将茶杯放下,目视前方,“此事与你何干,你被牵连的,还不够多吗?”
闻言,诸葛明空不为所动,沉声道,“他们,一个是我兄长,一个是我弟弟,我如何能置身事外?”
欧阳斯面色倏然一暗,冷笑道,“若你当真在意血亲兄弟,为何当年你又不管不问?”
顿了顿,欧阳斯神色更为阴森,毫不遮掩其憎意,及隐隐可见的惧意。他慢慢合上眸,转瞬又复了淡漠如初,却毫不掩饰嘲讽之意,“当初夏无归坑杀一十三诸葛亲王,你为何不去认兄弟?如今你同我说兄弟?你只认兄,不认弟!”
闻声,诸葛明空不为所动,眸色怪异地偏头凝望了欧阳斯一眼,“你既说与我无干,又与你何干?”
不错,即便诸葛隻与夏无归之间谁胜谁败,与他诸葛明空无干,与他欧阳斯又有多大的干系呢?
这番话,将欧阳斯噎了回去。
与此同时,行宫外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漫起一阵烟尘。
侍卫纷纷退散两盼,却见烟尘之中徐徐而出一翩翩公子,正是欧阳习习。他慢悠悠地晃着那支折扇,白衣沾染了几分风尘,却翻飞迷目,好不翩然。
扫了一眼殿中二人,欧阳习习霍然挑起桃花眸,‘啪’的一声敲起了折扇,随意地拱了拱手,并无几分敬意,却有模有样,“皇兄,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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