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皇被关押在最里面,听到声响的他抬头,空洞的目光毫无波澜。见到来人,他也不惊慌,反而毫不畏惧地嗤笑一声:“你竟还活着?卖国求荣之人,竟到此处讥讽朕。左右不过一死,朕岂怕尔等狼心狗肺的宵小之辈?”

        闻言,那可什豕当即便怒了,但碍于面前此人是安柚儿的父亲,他不好冲上去打人。他讥讽的瞟了一眼佐皇,反嗤一声:“所以,你的意思是,没有她,夏无归便不能踏平佐国?”

        “你又是何人?要杀要剐来便罢了,朕岂会怕夏无归?!”佐皇似被触到了逆鳞那般,倏然便激动了。

        那可什豕看着情绪失控的佐皇,一言不发地将机关椅往后推了推,停在佐皇触碰不到的位置。

        佐皇冷笑一声,将暴戾的目光投向机关椅上,一直一语不发的安柚儿:“如今苟且偷生了,便来看朕的笑话了?朕告诉你,你休想!”

        安柚儿抬头,层层纱布中的那双眼越过铁牢门,落在狼狈不堪的佐皇身上。她缓缓开口,字字艰难:“不,我只是…有些…事…要问。”

        顿了顿,她又接着开口:“我的…母妃…当年究竟…去了何处?”

        十数年了,她第一次从佐皇口中听到关于她母亲的消息。她一直以为,她的母亲病故了,但事实并非如此。

        佐皇闻言,唇角的冷笑更甚:“你母亲就是一个贱人!”

        安柚儿一听,几番想要开口,都未能如愿,顿时急得咬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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