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铜元,怎么让人,人见人爱呢?”原东说。
“可是他们……。”‘阿沅’形容了半天,仍然不知道怎么说。
交谈完后,第二天,原东自己再去原来的地方等他们。
‘阿沅’则不去了,她说去了感觉不舒服。
原东只好自己去了,没有办法,以前他是没得选,现在有的选,只想抓紧机会。
“咦,英台,又加多一人进来?”原东喝酒,磨砂着酒杯上凹凸的雕花花痕。
见昨天的4人出现,站起来迎接之外,还见带多一个中年人出来。
“怎么?不准啊?”年轻人对原东反问。
“哈哈,岂能岂能,请坐。”原东哈哈大笑,连忙清他们坐下。
“请。”中年人请站起来的原东坐下。
于是两人客气的请坐了。
“不知道友贵姓?”中年人刚坐下就问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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