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白似乎回忆完毕，目露诧异，依旧皱眉：“我没有死？”
“你死了，准确来说，你是先死了，然后又活了，被我救活的，不过看样子，你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安德道。
白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有自己的身体，看手的时候表情正常，看身体的时候表情也很正常，看到枪的时候面色一僵，下意识的扭头看了安德一眼，安德冲他点点头，那意思就现实在说，没错，我做的，喜欢不？
“你为什么要复活我？”
他并没有去问关于自己身体的事。
安德抱着膀子，摩挲着下巴想了想，然后道：“果然还是觉得，你就这么死了有些可惜了。”
“什么意思？”
“水无月的血脉，不应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总觉得你活着，能给我带来个多的乐趣。”
“所以对你来说，我只是个玩物而已吗？”
“别这么想，你比玩物强一些，可以算作是我的工具。”
白沉默了，半晌之后才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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