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只旧靴子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一般确实存在了魔力紧紧地将他拉扯住,触碰着旧靴子的手指仿佛被黏住了一般,根本甩脱不掉虽说夏然并无甩脱的想法,毕竟这可是在门钥匙传送的旅程当中,出了问题可没处诉苦去。

        这时候眼前突地一亮,他见到了远处无数的帐篷,花花绿绿,宛若夏日花朵灿烂的群山。

        他还看见了弗雷德、乔治、哈利、罗恩、赫敏、金妮摔倒在了地上,门钥匙也落到了地面上。

        而夏然同韦斯莱先生、迪戈里先生、塞德里克四人,则勉强还站立着,但也是一副被风吹得披头散发、歪歪斜斜的样子。

        “五点零七分,来自白鼬山。”只听一个声音较为低沉的说道。

        夏然抬眼望去,这是一个弥漫了朦胧雾气,看上去便极荒凉的沼泽地带,而在一行人面前,站立了两个疲惫不堪、阴沉着脸的巫师,其中一个拿着一块大金表,另一个拿着一卷厚厚的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

        两个人都打扮成了麻瓜的样子他们以为的麻瓜模样拿金表的男人上身穿一件粗花呢西服,下面却穿着一双长及大腿的长筒橡皮套鞋;他的同事,那个那羊皮纸和羽毛笔的男人,却是将苏格兰的风俗短裙和南美的披风混搭在了一起。

        “早上好,巴兹尔。”韦斯莱先生说道,捡起那只旧靴子,递给穿苏格兰短裙的巫师。

        那人把旧靴子直接扔进了身边的一只大箱子里,里边都是用过的门钥匙,夏然还看见了一张旧报纸、一个空易拉罐和一个千疮百孔的足球。

        “你好,亚瑟。”巴兹尔先生疲倦地说道,“没有当班嗯,好运气,运气真好我们昨天一整个晚上都守在这里,不过你们最好让开一点,五点一刻就会有一大群人要从黑森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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