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已经是过了午膳时候,阿芙早已吃过,小厨房里给叔裕留了些饭食。

        可一进屋子,却见摆了一桌酒菜,明显有一道天香楼的招牌“炖金科”,登时就傻了。

        这样隆重,难道叔裕就要出征了吗?

        叔裕先她一步进门,为她将椅子上坐垫摆正,一转头,还带着笑,却见方才还好好的阿芙,一滴泪珠刚好滑出眼眶。

        叔裕心里一酸,两步来到阿芙面前,手握住她的肩,也不知如何安慰,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

        阿芙泪眼朦胧的,本还抱着些希望,想着这桌酒菜怕不只是叔裕路过天香楼,偶然带回,等着叔裕羞她是个好哭鬼。

        可是他这样一副有些愧疚,又有些无奈的样子,让阿芙瞬间眼前一黑。

        她不过是个小门小户的姑娘,没见过送郎上前线的场面,一想起纵横沙场,她可不觉得什么壮志豪情直上青云,她只觉得自个儿马上就要“可怜春闺”梦里人了……

        可是她不能说,她如今已懂了那些以国为家的大道理,她已同叔裕保证过,她会坚强起来,像别的将军夫人一样,生气勃勃地等他回家。

        她既保证了,这一次叔裕毫不瞒她,将所有的内情和盘托出,她不能让叔裕后悔。

        阿芙咬着唇不说话,仿佛只要她够倔强,眼泪就会自己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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