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医慢条斯理:“欸呀,这位老姐姐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俗话说,是药三分毒…”
他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阿芙却并没听到心里去,她情不自禁地抚上还未明显凸起的小腹。
这种感觉很奇妙,虽然她已期盼了这样长的时间,为了这个孩子吃了这样多的苦,受了这样多的罪,可是当他真的来到她身边,她又不敢相信了。
孩子,你果真已降临了吗?
阿芙正出着神,外头吵吵闹闹,仿佛是叔裕和季珩回来了。
一众白胡子老头都站起来,伸着脖子往外头张望,想要见上尚书一面。
阿芙还没走出去,就听见叔裕的脚步声,还有他对季珩说的话:“你去载福堂等我,叫周和为我备好朝服,我见见你嫂嫂就来。”
“我见见你嫂嫂就来”,这句话莫名印进了阿芙心底,有些甜蜜,又有些骄傲:你们瞧,这个男人是我的。
叔裕大步流星地进来,视线扫过,轻而易举在人群中锁定那张素白的小脸,毫不避讳地牵住她的手,回头问陈国医:“如何?”
陈国医还是那个语速:“二爷啊,娃娃如今有三个多月大了,男孩女孩暂时还看不出来…”
叔裕打断他:“国医大人,她身子可还好,脉象也不错吧?”
陈国医慢腾腾解释了一通,叔裕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孩子还小着呢,这么多圣手,便是药熏,也给熏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